无数道鄙夷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,就连傅青砚的目光也胶在我身上。
但我毫不在意。
我缺钱,很缺。
可以说,我的尊严在钱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二十瓶酒见底时,我呕出一地胆汁,红着眼朝那人摊手:“钱。”
一张黑卡被扔在脚下,我狼狈地捡起,踉跄着冲向医院。
当我把卡拍在缴费处时,医生却面露难色:
“宋小姐,傅总下了死命令,要求医院停止给您母亲使用进口特效药,说国产药也能治病。”
我疯了似的冲进病房,母亲的呼吸机正在报警。
我颤抖着拨通傅青砚的电话,只听见他慵懒的声音:
"她不是刚做完透析吗?少用一次进口药又不会死,就当是你让清瑶伤心的惩罚了。"
电话挂断的瞬间,病房里响起刺耳的“嘀”声。
监测仪上那条本该起伏的曲线,骤然变成一条僵直的直线。
小说《月光晒干眼泪》 第4章 试读结束。